”
秦怀仁抢上前去扶起舒文良不禁伤感:“舒兄这是哪里话,秦某义不容辞,只是嫂夫人如今对我芥蒂很深。”
舒文良想到夫人一时红了眼圈哽咽道:“取笔纸待我手书给我夫人。”
舒文良写好书信交与秦怀仁,再次跪倒叩头,秦怀仁让舒文良务必自己珍重,转身离开了大牢。
一辆马车出现在夜晚的街道上,马车帘被人谨慎的掀起一点,车内的人正向舒府正门望去,此人正是秦怀仁,但是并为见到守门的衙役,想是雨势太大已去别处避雨,衙役的擅离职守到让秦怀仁松了口气,这样他办事道也方便起来。
马车到了舒府后门停了下来,此时的舒府后门以由外锁住,秦怀仁掏出钥匙打开锁具,吱,门被推开了,只是再这样的雨夜又有谁会注意到。
秦怀仁回头对着车夫说了句:“在这里等我。”急急关上门隐了进去。
雨还在下,卧房内孙氏跟吴氏交错躺下,只因家遭变故两人心思沉重,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舒府秦怀仁很是熟悉,轻车熟路便到了孙氏的厢房门外。
“嘣嘣嘣”房门外传来的叩门声,让俩人吓了一跳,孙吴两人快速起身,孙氏凝眉问道:“谁?”
秦怀仁咳了一声提了提嗓子道:“嫂夫人,是我,秦某人,小弟有一封舒兄的手书要转交。”
吴氏一听有舒老爷的手书慌了神,一想到老爷不免心中难过,顿时红了眼圈焦急的望向孙氏,孙氏点了点头示意吴氏莫慌,开口道:“深更雨重的,秦大人突然来访,不合礼仪莫不是看我们女流之辈好欺负。”
秦怀仁尴尬慌忙解释到:“嫂夫人若不信,秦某把信从门缝塞入一看便知”。
孙氏没有回答拿上蜡烛走到了门前,信已经塞了进来,孙氏把蜡烛递给了吴氏,打开书信看了起来。
吾妻莹玉亲启:适逢家遭大难,秦兄亦是不得已为之,此事皆因赵东胜而起,虽是如此为夫有罪,连累妻儿老小,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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