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实是臣的不对。但小女尚且年轻,臣不忍她一辈子便这般过了。才斗胆前来求见陛下,请陛下赎罪。”
“宋刺史这是做什么,朕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何来如此大礼?”萧泽不见喜怒。
宋刺史见情况有些不对,陛下这番模样根本不是喜爱见樱的样子,他心思翻转道:“近日来长安流言纷飞,臣不忍小女受罪,请陛下谅解臣爱女之心。”
萧泽垂眸,语气冷淡:“此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容易也容易,端看宋刺史欲要如何。”
若真是要他的主意,他定然是想女儿进宫的,毕竟枕边风要比什么都来的管用。可是陛下现在心思琢磨不定,加之他又听闻陛下独宠皇后,难不成陛下不愿见樱入宫?
这般勉强讲的通,不过倒没想到陛下是个惧内的。
“一起由陛下做主,陛下能出面,臣一家人已经感解决的如此轻松。但想到他家中那两位,以及长安流言的由来,便冷了冷目光,“朕对宋表妹只有兄妹之谊,若是强行凑在一起,朕怕是会辜负宋表妹,到头来什么也不能给宋家,想必父皇也会理解朕。反倒是若是成了兄妹,若是宋表妹令觅良婿,说不定也能使宋刺史也会因此得以高升。”
宋刺史听出其画外音,无非是若是一味强求富贵,则人财两空。若是退一步,他还能给得了权势。思及,他垂眸跪下:“臣谢陛下隆恩,回去定将让家中族人跪谢陛下。”
萧泽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宋刺史倒不是愚笨的,但是遭妻子女儿拖累,可惜了。
事情解决后,宋刺史没待多久就离开了,萧泽在宣政殿处理了一会儿奏折,想到昨晚劳累的婵衣,嘴角溢出一抹笑意,赶着在午时之前批阅完奏折,便回了凤栖宫。
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