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黑色浓郁的药。
婵衣嫌恶地皱皱眉,但什么也没说,端起碗捏着鼻子灌了下去。“怎么这药这般苦,我喝着想吐。”她压住胃中翻涌,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去味儿。
鸣玉道:“良药苦口,陛下专门让太医给娘娘养身子的,恁就再忍忍吧!”成婚没几日,太医来诊平安脉,说婵衣身子有些虚,恐怕于子嗣上有碍,所以需要养一养。
萧泽倒是没想到这番话,与当初对孟太后的托词倒是应了。这话听着自然是失望的,他原本以为他龙精虎猛,怕是在新婚之夜孩子就已经在婵衣腹中落下,没想到婵衣却是个身子虚的。
这药要一连喝半年,婵衣一想想就觉得嘴里犯苦。不过如此一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