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然后下午又召见了大臣,晚上用完膳也没缠着婵衣,小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离开。
这一整日过得克制而有规律,婵衣被他黏黏糊糊了两日,一时间也有些不习惯。
“你早些歇着,朕今晚去宣政殿歇着。”萧泽道。
婵衣惊讶的张大嘴巴,好半天没有说话。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往外走了几步,婵衣一把拉住萧泽的手,娇喝道:“等等!”
“怎么,舍不得朕?”萧泽扭过头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薄唇一翘。
婵衣瞪了他一眼,“不要贫嘴!”
“好好好,朕不说了。”萧泽淡笑。
婵衣面露恼意,脸鼓的圆圆的,“你就这般一走了之,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还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