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刮过。
婵衣惊了马,除了最开始那一段身下的马不听使唤四处狂奔,后来便温顺了下来。
后来萧泽追上来她是看见了的,只不过当时马未平复下来,她仍旧由这匹大宛马带着冲进了树林里。
等到她终于安抚好这匹大宛马,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何处了。西山是秦岭脚下的一片山脉,与秦岭相连。山脉打得横跨几个州,她虽然没有那么夸张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但是迷路了倒是是真的。
同时,婵衣脸上的伤口也火辣辣地痛着,她只好找了一处小溪流,将身上的血污洗干净,然后找了一些药草止血。
而那匹大宛马则在身后悠闲的吃着草,偶尔到溪水边喝几口水。
婵衣的手已经不成样子了,缰绳被她手上流的血已经染成血色,她忍着火辣辣地痛,倚着一处大树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