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欣喜不已。原因无他,这意味着她们不用再坐在屋子里闷着了。
然而,随即秦夫子便笑呵呵的,给她们泼下一盆冷水。
“你们一人需要校对三本账册,到时候要交给我看,我点头了才算过。这次考核,便算作你们旬考成绩。”
“啊?”许多人都迟疑起来,若是这般那她们还不如不去,也好过要校对三本账册的痛苦。
“不可以不去,否则你们旬考成绩为零。”时下学舍大多都有惯例,每一旬有一旬考,但有凡三次旬考不及格的,夫子就要将名额统计出来,地方上交地方县令,长安的国子监和崇文馆则直接上交给皇帝,然后由皇帝处置。
众人一听,顿时不敢再表示丁点不愿。
“婵衣婵衣,你一会儿可得帮帮我们三个。”卢婉伸出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