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眼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啊?您若是不相信,去问问旁人便是。”
反正,也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眼睛四周转转,心里嘀咕到。
萧泽负手而立,皱眉打量了她许久,才沉吟到:“朕姑且信你一次。”
“好了,朕今日先为你把雌雉篇讲了,清心咒明日再开始抄。”说罢他转身回到案桌前,示意婵衣过去。
婵衣慢吞吞地走过去,说:“陛下,太后娘娘本就想将您和小女凑在一起。咱们不避嫌就算了,为何您还要主动监督小女功课?这不是,让太后娘娘以为小女和您有些什么吗?这样一来,小女怕是就出不了宫了。”
萧泽原本已经走至案桌前,捡起朱笔,闻言动作一滞。然后将朱笔搁到一旁,换了沾了墨汁的笔,说:“你若是与朕没些什么,太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