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动了。”
“不要心急,要醒的话也就这两天。”henry安慰道。
林深的唇抿成一条线,不说话。
下午,他拒绝了护工,坐在床边,拾起林慕的手,一根一根细致地擦,神情显出几分虔诚。
他不信教,不知是否上帝太仁慈,连非教徒都能关照。
林深擦完一只手,起身来到另一边,正准备开始时,掌心的手指动了动,很明显的抖动。
他抬眼看向林慕,此刻她的眼皮不停敛动,眼睫跟着颤动。
没等多久,他终于再次看见林慕的眼睛,眸色淡了些,也无光彩,林深只感到莫大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次,他没去叫henry,伏下身定睛看着林慕,柔声唤:“林慕……”
过去的两天,林深胸口积攒的郁气一扫而光,堆起的好多话也说不出,唤完这一声,竟沉默了。
半晌,他的手抚上林慕的鬓发,指腹轻轻拂过发丝,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