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事情。”21世纪的中国出国留学和外国学生到中国来留学实际上已然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只有小晶还觉得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雪儿淡淡地说了句:“好的。”然后,用手拢了拢头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回过头来对马小池说:“我走了,有什么事情给我发电子邮件。”
犹豫了一下,雪儿还是补充了一句:“少抽点烟。如果一定要抽的话就抽好的。”
“姐姐,再见。”雪儿很有礼貌地和小晶告了别。
雪儿当天晚上就坐飞机走了。雪儿带走了马小池的牵挂和小晶的崇拜。
“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我说,她是谁啊?这么优秀!还有,她跟你什么关系?那么关心你。”小晶有太多的迷惑和问题。
“老乡,一个学生。”马小池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下。虽然对雪儿要出去念书的事情早都有心里准备,但是当雪儿真的从眼前消失的时侯,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将要在大洋彼岸的异国他乡独自求学,马小池心里有太多的牵挂和不舍。他本来有许多话要对雪儿说,但是由于小晶的存在,这些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雪儿,一路保重。”马小池心里默默地祝愿。
“老乡?老乡!”小晶嘀咕着,“我说她还挺关心你的。”
“琢磨什么了,傻丫头。”马小池顺势在小晶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晶幸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