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程北路点点头,觉得难过,如果不是车祸,他应该至少还能再活十几年。
顾言行说:“毕业答辩结束没几天,我就接到了电话,是b市市立医院打来的,说我二叔出了车祸。我连夜赶到b市,赶到医院的时候,我二叔已经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了,他全身打着石膏,戴着呼吸机,插着管子,脸色发紫……”
程北路抚着他的手,安慰他。
“后来,过了一周之后,他还是没有醒过来,但各项指标正常了许多。几天之后,他被送进了普通病房,我当时觉得,他一定会没事的。没想到,又过了一周,一天晚上,他的情况突然变坏,被紧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这次,他没挺过来,两天之后,他去世了……”顾言行垂下头,沮丧地说,“到最后,我也没能跟他说上一句话。”
程北路转头去看他的脸,看到他泛红的眼眶。
她的心揪起来,抱住他的脖子,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