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如何开口。
“最近……过得好吗?”顾言行问。
“挺好的啊,”程北路笑笑,“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顾言行看了看她,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只听程北路兀自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顾言行问。
“嗯……”程北路苦笑,“我今天才知道自己活得有多失败。”
“为什么这么说?”
“今天常冉生病,我一个人又没法送她去医院,可我想来想去,竟然想不出一个可以帮我的人,所以最后还是只好找你。”
顾言行笑笑说:“怎么?不喜欢找我?”
“不想麻烦你。”
“什么叫麻烦我?”顾言行说,“分开的那天我也说过,你有什么麻烦尽可以来找我。”
程北路没说话,顾言行悄悄往她的身边靠了靠。
程北路看出他的心思,笑了。
“你最近还在失眠吗?”
“嗯。”
“还抽烟吗?”
“抽。”
“酒呢?”
“喝。”
“还会头疼吗?”
“偶尔。”
“幻觉和幻听呢?”
“也是偶尔。”
“总之,你有不高兴的事情可以跟我说,知道吗?”
“知道了。”
两人有意无意地聊着,顾言行的身上还是那种熟悉地味道。程北路微微侧目,想要看看他的脸,然而还是放弃地回过头,还偷偷坐远了些,她害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忍不住抱住他。
没过多久,程北路听到一阵高跟鞋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急匆匆地走过来。
“是常冉的姐姐吧?”程北路起身,说。
“我是。”常莹喘着粗气说,“我妹妹现在怎么样?”
“是急性胃炎,正在输液,已经没事了。”程北路说。
常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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