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顾言行起身将本子原样地放回书架上。
说来讽刺,在接受电疗前,程北路最怕的是忘记他,而结果是,她没有忘记他,他们却还是分开了。
难道他们注定要错过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程北路忘了他,宁愿什么都不要发生,至少这样,他们两人都会轻松些。
程北路的状况有些糟糕,她依旧按时吃药,只是药效时好时坏。有时,她甚至觉得自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家里呆了几天,她实在无法忍受家里的氛围,想要回宿舍去。然而,她的父母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她走,他们想要看住她,害怕她又去找顾言行。
僵持了几天,程北路终于忍无可忍地,去厨房抄起一把水果刀,朝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下去。她举着血淋淋的手臂在父母面前晃了晃,一副“不放我走我就去死”的壮烈模样,终于得以回到学校。
在路上,她解下风衣的腰带,将伤口胡乱地包扎起来。
回到宿舍时,宿舍里只有常冉一个人。
她看到程北路血淋淋的手臂,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事。”程北路笑笑说。
“你去过医院没有?你这伤口需要缝针吧?”
“没关系,不用缝针。”
“至少要去校医院包扎一下吧。”常冉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程北路,向宿舍外走去。
程北路觉得有些感动,说:“谢谢你了,常冉。”
“谢我做什么?”
“谢你关心我呗。”
“这伤口是谁弄的?”
“我自己。”
“为什么?”
“没为什么。”程北路苦笑。
在校医院,和善的女医生认真地处理了程北路的伤口,还逼着她打了一针破伤风。
回宿舍的路上,常冉说:“北路,你知道吗?顾老师其实一直很关心你。”
程北路一愣,赶紧说:“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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