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毕竟,他这个人嘛,给人的总体印象就是没印象……”
顾言行低声笑了起来,继续向下看。
“有机课可以说是我上过所有的课中最无聊的一门了,每天都是苯环、甲基、构型、图谱……到现在,我唯一记住的只有纽曼投影式,因为它长得实在像个乌龟……”
顾言行大笑起来,其实她说的没错,的确长得有点像乌龟。
“后来,老赵出国,顾言行成了代理导员。再后来,我去了西藏,想死在那里。然后,我没死成,默默地自己回来了,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学校和父母的狂轰乱炸。回来的第一天,我好像和顾言行吵了一架,为什么吵架,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比较烦躁。第二天,我在校长办公室又见到了顾言行,校长说要开除我,爸爸逼我道歉,然后狠打了一巴掌。我跑出去,哭了一会儿,顾言行过来,递给我纸巾,我没理他,还抽了很多烟。晚上,我和顾言行坐在湖边聊了一会儿天,那时,我还很抵触他。对了!从那天晚上开始,我爱上了1毫克中南海。再后来,我由于种种原因没被开除,还被媒体采访,成了身陷险境而不惧的女大学生。”
顾言行的嘴角依旧带着笑,他和程北路的过往历历在目。
“再后来就放假了,我不愿意呆在家里,于是一个人跑去了哈尔滨。其实,我有自杀的想法。我听说,跳进刚结冰的松花江里,第二年的春天才会被捞上来,我觉得这种死法不错,很新奇。可是,到哈尔滨之后,我来到松花江边,顿时傻了。一大帮游客在江面上又蹦又跳,更是有一辆轻型货车从江面上轰隆隆地开了过去。跳江?不可能的。”
顾言行渐渐敛住笑,原来她真的是去死的,如果不是自己去找她,她也许真的回不来了。
“第二天,我被顾言行在大街上逮住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总之,他找到我了。他当时很生气,质问我是不是想死在这儿。我没有回答他,说这跟你没关系,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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