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能够持续多久。
黄昏,她踱回病房,玩了会儿手机,突然觉得饥肠辘辘,于是披上件薄外套,准备下楼买点吃的。
她刚打开病房的门,差点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程北路抬起头看他们,顿时烦不胜烦。
来的人是她的父母。
爸爸怒气冲冲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质问道:“我们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儿!你不去上学,呆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程北路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无奈地揪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疲惫地说:“我在医院还能干什么,我在治病。”
“你有什么病?”妈妈问。
程北路努力维持心平气和,从病床边的桌子上拿来自己的病例,丢给她:“你们自己看吧。”
二人接过病例,细细辨认上面的字迹,表情很不耐烦。
上面写着:“重度抑郁症”、“交替性暴食厌食症”、“轻度焦虑症”。
“你有这些病?”爸爸问。
“哦。”
“不像话!”爸爸把病例摔在床上,“这些病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