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俩能不能别老是这副刚参加完葬礼的表情。”程北路不满地说。
“要是早知道你明天治疗,我就买晚一天的机票了。”
程北路嘻嘻笑了,说:“你又不是医生,有你没你都一个样子。”
“唉……”罗恩长叹了一口气。
“喂!我做的是电休克治疗,又不是坐电椅,你这么悲痛干什么!”
“唉……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有种莫名的伤感……”罗恩一脸便秘的表情。
“……”
进安检口前,罗恩煞有介事地给了程北路一个熊抱,说:“你可不能把我忘了啊。”
程北路“扑哧”地笑了,说:“我要是想把你忘了,除非把我从出生开始的记忆全部删掉。”
罗恩放开她,又从顾言行手中接过行李箱。
“再见,北路。再见,顾言行。”罗恩不舍地道别。
程北路笑了,说:“干嘛这副德性,再过一年你不就毕业了吗,到时候我天天找你喝酒,可好?”
“那敢情好啊!”
罗恩收起悲伤,没心没肺地笑了笑,转身走进安检口。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程北路盯着顾言行的脸出神。
“你老这样盯着我,我可没法专心开车来了。”顾言行笑着说。
“哦。”程北路回过神,把头别到窗外去。
程北路有些反常,顾言行知道,她是舍不得,她怕真的忘了他。
晚上,顾言行做晚饭的时候,程北路明知自己帮不上忙,还是执意要给他打下手,还毛手毛脚地差点碰掉了锅盖。
临睡前,程北路变得有些烦躁,不肯吃医生开的助眠药。
“我今天就是不想睡了。”
“不睡,明天怎么有力气治疗。”顾言行拿着水杯和药,耐心地哄她。
“我不想睡,我想跟你说说话。”程北路哀求着说。
顾言行妥协了,把药和水杯放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