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路很难得地睡着了,但顾言行知道,她睡得并不好,因为她在睡梦中还紧蹙着眉头。
顾言行看了她一会儿,帮她盖好被子。
第二天早上,程北路隐约觉得有人在摇她,她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太沉,怎么都睁不开。
“北路。”是顾言行的声音。
程北路吃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他。
“怎么了?”程北路用快要死掉的声音问。
“起床吧,要去上课了。”顾言行说。
“哦……现在几点了?”
“七点。”
“已经七点了?!我睡了这么久?”
“嗯。”
程北路想起身,但身上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动弹不得。
“你扶我一下吧。”程北路虚弱地说。
“哦。”
顾言行扶起她,程北路按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昨晚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仿佛宿醉般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程北路喘了喘,觉得头痛欲裂,像刚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