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你买了一个最大瓶的,3ooo毫升。”
“谢谢!”程北路搂过罗恩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猛亲了一口。
“咦……”罗恩嫌恶地擦了一把脸,笑了,“果然,酒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我高多了。”
“嘿嘿……”程北路傻笑两声,说,“走吧。”
“拜拜。”罗恩挥挥手,笑着与程北路和顾言行道别。
第二天上午,程北路和顾言行来到医院,心理科。
候诊区人不算多,两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程北路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抓起顾言行的手玩起来。
“顾老师,我突然想起了两年前。”程北路说。
“两年前怎么了?”
“两年前也是在这里,我一个人来到医院,一个人挂号,一个人坐在候诊区。候诊的过程中,我的心里打了一万遍退堂鼓。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病了,只是不敢接受。”程北路说,“但是没想到,当医生在病历本写上‘重度抑郁症’五个字的时候,我的心情突然轻松了很多,有一种一下子释然了得感觉。因为自己是个病人,所以自己所有的失常都是有理由的。”
顾言行握住她的手,像是在给她打气:“今天也想打退堂鼓吗?”
“有一点。”
顾言行攥紧她的手,说:“今天你跑不了了,我今天盯死你了。”
程北路笑了笑。
这时候,诊室里走出一个小护士,喊程北路的名字。
“进去吧。”顾言行起身,拉起程北路。
两人走进诊室。
诊室里是一个男医生。
那个医生抬头看见顾言行,先是惊讶,然后笑着起身,说:“老顾?!”
程北路这才想起,顾言行说过,他有一个朋友是心理医生。
顾言行笑了笑,说:“好久不见。”
“你还好意思说,从来也不主动联系我。”医生说。
程北路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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