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瓶过氧化氢和一包医用棉签。
顾言行没有开灯,因为他不忍心看到她伤痕累累的手臂。
在一片黑暗中,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把棉签蘸湿,把程北路手臂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程北路也没有说话,她在等,等他开口。批评也好,责怪也罢,她全都接受。
然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对不起。”程北路终于沉不住气了。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顾言行抬头看了看她,眼神中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你应该跟你自己说对不起。”
顾言行换了一根新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程北路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泛起带血的泡沫,似乎还伴随着“滋滋”的响声,疼痛感清晰地传来,程北路咧了咧嘴。
“疼吗?”顾言行问。
“疼。”
“那以后就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程北路苦笑一下,说:“我尽量。”
顾言行拿出一卷纱布,把她的伤口包扎好。
程北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