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之所以执意自己上来,因为他想要维护自己的最后的一点点尊严——毕竟被程北路推掉水里两次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顾言行爬上来,站定,身上的水淌到地上,发出“哗啦”一声。
顾言行看了看两个保安,还不忘彬彬有礼地笑了笑,尴尬地道别说:“那我走了,辛苦你们了。”
顾言行习惯性地伸手去跟他们握手,然后两个保安下意识地向后躲闪了一下,顾言行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然后尴尬地将手缩了回来。
“顾老师慢走,”保安好心地提醒,“注意脚下,别再掉到什么地方去了……怪危险的。”
顾言行欲哭无泪,微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两个保安站在原地,看着顾言行离开的背影,再一次诧异地对视了一下……
顾言行向校门外走去,程北路早已不见了踪影。
突然,顾言行觉得脖颈处一阵瘙痒。
顾言行伸手去摸,没错,是一只鱼虫……
顾言行无奈地叹息一声,轻轻地把那只鱼虫丢在地上,然后慢慢走远……
两天后的物化课,顾言行走进教室,下意识地向教室的后排望了望。
程北路不在。
常冉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对他笑笑,说:“顾老师,这是程北路的请假条。”
“她……怎么了?”顾言行问。
“重感冒。”常冉说。
顾言行黯然地点了点头,收下假条。
常冉转身想回座位,顾言行叫住她:“常冉。”
常冉回头:“怎么了,顾老师?”
顾言行欲言又止,摆摆手,说:“算了,没事……”
此时此刻,在泰晤士河边,罗恩远望着伦敦塔桥,兴致勃勃地按下通话按钮。
然而,电话迟迟无人接通。
足足过了半分钟,程北路终于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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