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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程北路问。
“程北遥说的是真的吗?你撒酒疯的那件事……”顾言行笑着问。
“唉……”程北路叹了口气,破罐破摔地回答,“对!就是真的,不行吗!”
“你真的打了你爸妈一巴掌?”
“对!”
顾言行笑个不停,程北路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笑够没有?”
“像你。”顾言行笑着说。
“什么像我?”
“给自己爸妈一人一巴掌,像是你能做得出来的事。”
“我当时不是喝多了吗?不喝多我哪敢啊,酒壮怂人胆嘛。”程北路想了想,纠正说,“虽然我不怂。”
顾言行又笑了一会儿,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顾言行问:“手……是烟烫的吧?”
“啊?”程北路突然想起来,看看自己的手,说,“这都能看出来?”
“以后少抽点烟。”
“那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
两人坐在湖边,静静地看着夜色下的湖面。
“顾老师,你不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吗?”程北路说。
“怎么会不觉得,”顾言行说,“你刚从西藏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也是坐在这里。”
“对了,”程北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1毫克的中南海,“我就是从那天开始改抽这个的。”
顾言行微低下头,笑了笑。
“你那个时候应该很不喜欢我吧?”程北路说,“我当时又不守规矩、又没礼貌……”
“没有,”顾言行说,“我那个时候没有不喜欢你。”
“真的?”
“真的。”
程北路笑了,仰头看了看夜空,感慨说:“要是世界上的人都能像你这么宽容就好了……对了,你还记得那天我把自己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啪’地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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