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程北路跳上去,开玩笑地说:“师傅,你这车怎么没有计价表啊?”
“因为我这是黑车。”顾言行回答。
程北路不可思议地笑了,她没想到木头一样的顾言行老师会接她这句玩笑话。
“呦!顾老师最近变幽默了嘛,是不是被我污染的啊?”程北路说
“污染?”顾言行拧拧眉毛。
“是啊,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我用真情污染你,奈何明月照沟渠。”
“……”顾言行乐不可支,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管它呢。”
顾言行系好安全带,问:“去哪儿?你说吧。”
“你就照我说的开就行了,我给你当人肉导航仪。”程北路说。
车子一路向南行驶,开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顾言行眼睁睁地看着车窗外高楼大厦一座一座地消失在视线里,换成了一个个破败的小矮房。又过了一会儿,连小矮房都不见了,窗外只剩下一片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程北路你到底要去哪?”顾言行问。
“我不是说了吗,去了就知道了。”程北路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