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顾言行连忙问。
“自杀。”罗恩说。
顾言行的心抖了一下,他突然想起相机盒子里的那张字条,“再见,顾老师”。
再见,顾老师。
原来,原来她是在告别!自己当时怎么会没看出来!
“她现在怎么样?”顾言行问。
“现在还算稳定,”罗恩说,“她现在在市立医院,你如果想来看她就过来吧。”
“我知道了。”
顾言行挂了电话,跑下楼,开车直奔市立医院。
一路上,他都在悔恨,“再见,顾老师”,这样明显的告别,他怎么会没看出来,他怎么可以看不出来!
她这次自杀又是因为什么呢?顾言行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理由,因为她是一个病人。
顾言行赶到医院门口时,一个身材瘦高,穿着短皮衣牛仔裤的短发女孩儿迎了上来。
她是罗恩。
罗恩那日在顾言行的简介上看过顾言行的照片,于是一眼认出了他。
“顾老师,”罗恩挥手说,“我是罗恩。”
罗恩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满眼血丝。她是连夜从英国赶回来的,十几个小时的黑白颠倒的飞行,加上倒时差的缘故,罗恩觉得自己累得快要晕过去了。
“程北路现在怎么样了?”顾言行气喘吁吁地问。
“现在没什么事了,医生给她洗过胃了,”罗恩说,“我带你去她病房。”
罗恩和顾言行来到电梯前,罗恩按下电梯按钮,程北路的病房在三楼。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言行问。
“程北路昨晚吃了一整瓶安眠药,幸好被她爸妈及时发现了。”罗恩说,“我也是刚从英国赶回来的,昨天半夜,程北路的父母把她送到医院之后,她妈妈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希望我回来一趟,劝劝北路,她说现在北路除了我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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