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路吸了吸鼻涕,打开手机地图,对顾言行说:“再向前走一段路,之后左转就可以了。”
“你还冷吗?”走了一会儿后,程北路问。
“还好。”
程北路看了看他冻得发白的嘴唇,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于是把手伸进顾言行的衣服口袋里,握住了他冻得冰冷的手。顾言行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回握住了程北路的手。
又走了几百米,一个灰色的矮房映入眼帘,周围围着一圈高高的围墙。转了一个弯后,大门出现在眼前,精巧的屋檐下挂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牌匾,牌匾上写着四个金色大字“萧红故居”。
萧家大院旁边,零星地立着几座高楼,这庭院似乎与四周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也无妨,这让它有了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到了!”程北路说。
程北路和顾言行走进大门,院子很大,院子的中间立着一个萧红的雕塑,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用手托着下巴,指间夹着一本书。程北路走近她,雕塑是白色的,几乎要和地上的雪融为一体,在日光的照耀下白得有些晃眼,程北路眯起眼睛,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恬静的脸,不怒,不忧,不悲不喜。程北路看着她的脸出神了,在她三十一年短暂的生命中的一切痛苦和磨难,在这张脸上统统看不出来。
程北路和顾言行走进正屋,屋内摆放着老式物件:雕花的桌椅、立式钟表、陶瓷花瓶,上下对开的木质窗子上,是镂空的雕刻图案,四周的窗户纸已经泛黄。东侧的屋子里陈列着萧红儿时用过的梳妆台,程北路用指尖轻轻地抚摸它,仿佛感受得到上面残存的温度。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这里会是她最眷念的地方吗?程北路想。
萧红纪念馆与萧红故居只有一墙之隔,里面的老照片诉说着她短暂却灿烂的一生。在里面,程北路看到了萧红的手稿,泛黄的信笺上,写着娟秀的小楷:别人对你不能知晓,因为你是一棵亡在阵前的小草。
别人对你不能知晓,因为你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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