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条浴巾随意地裹在身上,头发滴着水,走出了浴室。
“你洗吧。”程北路说。
“哦……”顾言行有意地将视线从程北路身上避开。
程北路偷偷笑了,心想:顾老师还真是纯情啊。
顾言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程北路正在床上装睡,她看见顾言行慢慢地躺倒在地板上时,不禁笑出了声。
“你没睡啊。”顾言行说。
“到床上睡吧,你还真睡地板啊。”程北路说,“我睡左边,你睡右边。”程北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男左女右嘛。”
好像有哪里不对。
顾言行没有推辞,因为地板上的确不太适合睡觉。
他绕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的一角,拘谨地躺了进去。
程北路躺在床的最左边,顾言行躺在床的最右边,两人都笔直地躺着,他们中间足能睡下三四个人。
程北路关掉床头灯,房间一下子暗了,也静了,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晚安。”程北路说。
“晚安。”
两人互道晚安,其实谁都没有睡意。
过了十几分钟,程北路试探着问:“顾老师,你睡了吗?”
“还没。”
“那咱们聊聊吧。”程北路难得主动与顾言行聊天。
“好啊。”
“顾老师,你多大了?”
“三十。”
“哦,已经三十了啊。”
程北路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词来——“三十岁大龄纯情老少年”,程北路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不,还要过几个月才是三十。”顾言行纠正说,“你呢?”
“我二十一。”程北路说,“顾老师,你结婚了吗?”
“还没。”
“怎么不结婚?”程北路说,“哦!该不会现在还是条单身……”程北路停住,逼迫自己把“狗”字吞掉,换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