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解释了很多事情。”说着,简然的手松开方向盘,“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对你的治疗是一种有方向性地牵引。”
“可是我不是秋水,我是白夕,”秋水皱了皱眉,说出一句听起来略有违和的话,“虽然我不是白夕的意识……可是这个身体是白夕的,我就是白夕。假如我的病被看好了,不管最后留下来的人格是谁,她都是白夕。”
“可是在杜主任眼里也许并不一样,”简然说:“一个精神病医生应该会把不同的人格都看作为不同的人。假如秋水就是杜主任的女儿,那么她对你的好,应该等同于是想要弥补一些遗憾。”
“可是如果是她的女儿,她为什么要丢掉?”秋水问。
简然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现在正在找人调查这些事情。”
听着简然的话,秋水沉默了下来,垂眸思考了好一阵,她才缓缓抬起睫毛,问:“简然,为什么你忽然要开始查这些事情?”
“和你一样,对杜主任并不是很放心,”简然微微一笑地接下了秋水的话,眼眸垂下的时候正好遇见秋水抬起,看向自己的眼神,“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车还停在这里。”
秋水听话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来到杜主任的办公室门前,秋水的动作停滞了几秒,回想着简然的话,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门。
“请进,”杜主任轻喊一声,秋水走了进去。
“来了,先喝点水吧,”看着秋水,杜主任笑着将一杯花茶推到秋水面前,“去火的,秋天不喝这些,嘴唇都要干裂了。”
“谢谢。”秋水接过花茶,看着杜主任。
“男朋友送你来的?”杜主任没有察觉得到秋水的眼神略带打量,她笑着问:“谈了这么久,想过结婚吗?”
“我这样还是不要结婚比较好,”秋水接了一句。
“胡说什么,”听秋水的这句话,杜主任不太乐意地皱了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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