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愿自己吃了苦也要想办法联系到我们的上级来撤销这起案件。”杨警官一边说,一边观察白叶的神情变化,“现在赵局长被举报查办,你的案子,秦泽的案子包括一年前白露的案子全部被申请重查。白先生,就算你还想隐瞒,我们也是能查到一年前的白露案件中,托关系压下这起骇人听闻的杀人案的也正是你,受害者的父亲!”
当最后几个字从杨警官的口中一字一顿地蹦出来的时候,白叶闭上了眼,向身后的沙发摊去,憋气好一阵,才长长吁了出来。他缓缓睁开眼,没有说话,目光顺着落下,盯看着茶几上的一包烟。就这样如同出神地看着烟看了五分钟,白叶才伸出手,拿出一只烟,点上,吸一口的时候被过肺的烟气呛住,咳嗽了出来。
“咳咳咳……杨警官,人人都说烟瘾最难戒。不过我却戒成功了,因为比烟瘾更难戒的是痛苦。”
“白叶,我希望你不要再隐瞒了。我这次专程来这里找你,一是为了朱丽的事情;二便是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白夕作案的证据。我来是为了劝说你。”
“不,你们没有掌握证据,”听到杨警官的话,白叶不慌,反而笑了出来,他的笑声干涩生硬,无神空灵,好像是风吹过只有躯壳的牛皮鼓一样,发出“哗哗”的声音,“如果你们掌握了证据,就不会说那一切是夕夕做的了。”
杨警官一怔,问:“你说什么?”
“不是夕夕,是朱丽,”白叶也不打算再与杨警官玩哑谜,他直接说:“杀了露露的是朱丽,而夕夕被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吓坏了。”
“那那幅画……?”
“那幅画是朱丽逼着夕夕画的,”白叶放下烟,双指夹着烟蒂,将烟头捏碎在烟灰缸中,说:“她杀了露露,逼着夕夕看了全部过程,逼着她画下了那幅画。”
“那为什么那幅画的署名会是秋水?”
“也许因为我们家欠她的,”白叶苦笑了一声,“报应迟早都是要来的。”
“秋水的死是不是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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