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一丝接近哭腔的声音。
床上的人依旧头昏得厉害,她吃力地眨了几下沉重如铅的眼皮,好不容易睁开眼,惨白干涩的嘴唇微微蠕动,正准备抬起另外一只手的时候听见简然说一声,“别动,你现在吊着水,不要乱动。”
躺着的人听见了简然的声音,听话地没有再动,她一睁一合的眼睛带着疲倦,看着简然的身影匆匆地走向病房外,喊医生。
大脑的剧烈的疼痛好像是两个顽皮的小人,口里哼着用心碎回忆编制的小曲,将自己的头当作皮球一样来回踢着。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检查过白夕的状况后,医生又与简然说了些什么。可惜,她没有听清,只知道模模糊糊中,自己似乎又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与前一天快要炸开的头疼不同,今天清爽了很多,头疼也减轻了很多。
“醒了?”简然再次含笑问一句,坐在病床头,眼神里的温柔带着的是差点失去的心有余悸。
“简然,”面前的人看着简然,张开嘴,缓缓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声音的温和与白夕的锋芒不同,眼神的柔顺与白夕的尖锐相反。简然知道,现在自己面对的人不是白夕,而是秋水。
“秋水,”简然伸出手,紧紧握住秋水的手。几天的不吃不喝,只靠着吊水维持,让秋水更瘦了。手也显得一点肉都没有。
“简然,”秋水干裂的嘴唇在她抿起的时候裂开了一道口子,发出了钻心的疼痛。
“别扯,”简然心疼地说一句,“喝水吗?”
“嗯,”秋水点了点头。
简然端过一杯水,递给秋水面前,“慢点。”他小心翼翼地把水杯喂到秋水嘴旁,一点点抬起,生怕呛到了她。
喝过水,秋水的喉咙觉得润了许多,她说:“简然…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觉得,她可能走了。”
“什么?”简然没有听明白秋水的话,问,“谁走了?”
“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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