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左右。”
“行,我知道了,”简然点头,“庄教授,你一路顺风。”
“好,你们也好好的。”庄寿安点头,道别一声后拉着拉杆箱慢慢离开。
简然缓缓走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睡着的人。
她的长发是那么的柔顺,睫毛是那么的狭长,脸色是那么的苍白,让简然看着心里不住地作痛。他叹一口气,坐在病床前,伸出手,紧握住秋水因为失去力气而显得柔软无骨的手。
守在病房里一整夜,天微微亮的时候,简然感受不到疲惫的眼神捕捉到秋水睫毛的微颤。
病床上的人闭着眼,渐渐皱起了眉头,手也抽动着欲从简然的手中抽离,她的脸不自在地向右偏去,慢慢睁开了眼睛。
第一个看见的是冰白色的墙壁,随着头的缓慢移转,继而看见的是挂着灯的天花板,同样的惨白。最后,当她的眼神顺着窗户落下的时候,看见的是坐在病床前的简然。
简然的眼神忧郁带着担心,看着好像是可怜的小动物一样闪着星光,格外惹人心疼。她刚从头痛中解放出来的眼睛第一次见过简然有这样的眼神。
“简然?”
眼前的人揉了揉困惑的眼睛,简然从她微弱的话语里听出了她的生疏。
“白夕,你醒了,”简然缓松开了手,看着她,微微一笑,说:“我去喊医生,你躺着别动。”
躺在床上的白夕睁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简然走出去的背影;闭上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被自己推下楼,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秋水。
就在她眼皮沉重地一闭一睁之间,简然与秋水的模样不停地相互重叠,交换,直到眼角渐渐冒出的液体冲刷掉视线的清晰。
刚从昏迷中醒来,按照道理,她的大脑此刻应该依旧如同一锅浆糊一样黏稠浑浊,可是白夕的思维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晰整齐。
当池子里的水顺着眼睛,鼻子,耳朵淹没进她的身体里的时候,也同时洗去了一直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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