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理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问题,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人格;她替白夕承受着一切的悲伤却从来不多说一句话。这样的一个思维清晰的秋水,让庄寿安不愿意相信她只是白夕的一个人格。
“秋水,你没有死,你还活着。”
“可是……我不是真正的秋水,我也不是真正的白夕,”秋水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叹出来,“我不能再这样让秋水不得安息,让白夕再被拖累。”
“秋水,你真的决定了,”听着秋水的话,庄寿安再次和秋水确定,“你要清楚,假如你真的选择让白夕被治愈,你也会消失的。”
“我知道,”秋水点头。
“你想好怎么和简然说了?”
听到简然的名字,秋水出现了微微的迟疑,深深吸一口气,说:“他应该能明白的。庄教授,你是明眼人。其实你能看出来,就算我不选择这样,也是会拖累简然的。我不是秋水,也不是白夕。我只是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罢了。”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勉强你,”庄寿安摇头,叹口气,说:“既然这样,秋水。我先和你口中的另一个人格说说话,可以吗?”
秋水点头,自觉地闭上了眼,让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也许因为她十年前就接受过庄寿安的治疗,现在进入状态也显得熟练。
“秋水,你让全身放松下来。脑海里什么想法都不要有。”庄寿安一点点指引着秋水,“现在想象你在一个很熟悉的地方。”庄寿安的话缓缓落下的时候,看见秋水的胸口因为放松吁气而起伏,开口说:“你在哪?”
“小区,”面前秋水的声音很低,带着稚嫩的变扭与胆小的害羞,“楼前。”
“是你住的单元楼吗?”
“是的。”
“那你想回家吗?”
“不想,”面前的人摇了摇头。
“为什么?”
“家里好冷……”闭上眼的秋水说话的时候牙齿不住地打颤,“我不想回去。”她摇着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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