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夕点头,眼神中的坚定让人看着觉得诡异。
“白夕,”看见白夕出来,傅铮走了上去,看一眼白夕身后的杨警官,他礼貌地点了点头以告别。
杨警官看着缠绕在傅铮手掌的纱布上依旧渗着红色,说:“你的手开车不方便,我让我们的同事送你们回去。”
“多谢,不过没事,”傅铮感谢一句,摇头说:“我已经联系了朋友来,不麻烦了。”
“那好,”杨警官点头,看着跟着傅铮离开的白夕,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警局外,等了久久的曲婉在看见傅铮的身影时急忙跑上前,“终于出来了。”她吐气一声,刚要开一句玩笑,眼神瞥见傅铮手掌的伤口,一惊,“你手怎么搞的?难道和人起了纠纷?打架了?”
“没事,”傅铮看了看身旁的白夕,呵呵一笑,没有多说什么,“麻烦你了曲婉。”
“有什么好麻烦的,大家都是朋友,”曲婉不在意地说,“把钥匙给我,我开车吧。”
“你怎么来的?”坐进车里,傅铮问。
“我当然坐公交来的了,”曲婉一边将钥匙插||入,发动引擎,一边说:“你说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