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过又想着出了那些事情,如果留着那幅画迟早会引来警察的怀疑,也难怪陈昊杰会想要收起那幅画。想着,她也就没有开口再问。
虽然白夕没有问,陈昊杰还是愿意多做一句解释说:“是啊。之前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些事,后来知道了,怎么还能挂着那幅画。”陈昊杰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起来,我还要和你道歉。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你的过去,还挂着这幅画,和你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白夕显得大度不做计较地说一句,“没事。”说着,白夕看一眼时间,说:“我今天有事找找傅铮,想提前下班,可以吗?”
“傅铮?”听白夕提到傅铮的名字,陈昊杰想起昨天看见的那一幕,再一想昨夜傅铮喝醉的那个模样,脸色不由得变了变,嘴角带着笑好像是刻意留着的尴尬,“白夕,我说句不该说的。假如你不喜欢傅铮,还是早点和他说比较好,你说是吧。”
“你什么意思?”陈昊杰的话让白夕不太明白地一问。
“傅铮的性子你也知道,你不说,他估计也不知道,”陈昊杰摇摇头,说着拍了拍白夕的肩,“还是早点说开吧,对大家都好。”说着,陈昊杰看一眼清闲的兰亭大厅,说:“今天也不忙,你先回去吧。好好和傅铮说说,他也能明白,毕竟感情这种东西也不是勉强的。”
陈昊杰的话怪到了极点,让白夕的眉头一直皱紧地看着他,不过倒也没有开口说什么,眼下重要的是找傅铮,问清楚一些事情。想着,白夕拿起包,“那我先走了。”说完,她走了出去。
来到傅铮的工作室,白夕问一句前台的文秀,“傅铮在吗?”
“傅老师在的,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我是傅铮朋友,找他有事。”
“那你等一下,我去和傅老师说一下,”文秀说着起身,向一旁走去。不一会儿,看着她走回,身后跟着傅铮。
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额前几缕发丝略显凌乱的落在镜框上,替他的斯文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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