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烧着纸钱。
“露露,是爸爸对不起你……是我不配做一个爸爸……”白叶垂下的肩膀因为干涸的抽泣而不停地颤抖,沙哑的声音因为无声的哽咽而变得无助,“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白叶的每一字每一顿,都好像是一把铁锤,一次一次,敲打在孙永秀的心里,让她也觉得不好受。
纸钱烧了一半,白叶并没有起身,他伸手从孙永秀手中的塑料袋里拿过几张纸钱,一点一点地放在无情并且贪婪舔着纸钱的火苗上,口中念着:“秋水……白叔叔也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如果说提到白露,白叶是有苦无泪哭;那么提到秋水的时候,白叶的眼眶便早已湿润,再也经受不住良心的谴责,“白叔叔对不起你……甚至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