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大楼只有一层依旧亮着灯。白夕看着关上的玻璃门,拨通了傅铮的号码,“喂,我已经到了。”
“我这就来开门,”电话那头的声音落下不过五分钟,傅铮的身影便出现在玻璃门的另外一端,他打开门,“白夕,你来了。”
“你下班了?”白夕看一眼空荡的工作室,前台的文秀早已回家,问。
“其他人都下班了,”傅铮说着倒了一杯水,“不过没人也正好,比较安静。”走进办公室,傅铮看着白夕,抿嘴片刻,终于组织好语言地问:“白夕,你和杨警官说了秋水的事情?”
“嗯,”白夕点头。
“为什么?”
白夕不解地看向傅铮,问:“什么为什么?”
“你不应该和杨警官说秋水的事情,”傅铮深吸一口气,沉沉地说:“白夕,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这样轻易开口。”
“我们怎么没有证据?”白夕反问一句,“那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据。”
听着白夕掷地有声的口气,傅铮迟疑片刻,问:“白夕,难道杨警官没有给你看那些照片?你知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