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白夕看着傅铮笑起来的眉角,眼中依旧充斥着不信,“她真的死了?”
“听着白夕,秋水真的已经死了,”傅铮一字一顿,说得万分肯定,“我去了徐大爷的家,查到那幅画是一年前教堂的一次义卖中徐大爷买到的。顺着这线索,我又去了圣安教堂,才知道了秋水的事情。秋水的原名并不是秋水,没有人知道她姓什么,听说是有一天教堂的牧师在门口发现一个被丢弃的女婴,因为是秋天,就取名秋水。”
“你去了徐大爷的家?”白夕眼中吃惊更多。
听出白夕这句话中的歧义,傅铮一推眼镜,“是徐大爷她女儿说的。”
“她和你说了?可为什么我去的时候,她只是把我赶出来?”
“可能因为你去的时机不对,”傅铮一耸肩,“而且白夕,想要从别人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是需要技巧的。”说着,傅铮略带狡黠地一眨眼。
“可是如果她死了,这也太巧了……”白夕依旧不可信地自言自语,眼中的光泽渐渐暗淡下去。
看着白夕垂下的睫毛,傅铮思量两分钟,问:“白夕,我问你。你希望秋水活着,是不是因为你希望你姐姐还活着?”
傅铮的一句话准确无误地戳进白夕心中最柔软的一块碎片之上,她肩头一颤,不作回答。
白夕的不语,已经将她的答案表达的彻底。傅铮深深叹气一声,“白夕,人去节哀。你也要走出那段阴影才行。”
“我……”白夕一句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听见她喉咙中再也忍不住的泪水伴随着悲伤一同涌倾而出,“我…………”白夕埋首进手掌里,颤抖着肩,哭了出来,“不,我姐姐没有死,没有死……那一夜,如果,如果我没有以为是恶作剧,没有以为是恶作剧,姐姐就不会死了……”
“白夕,这不是你的错,”看着悲伤流泪的白夕,傅铮一时失措,不知该要怎样安慰她。他有些愣神木讷地倒一杯水,推到白夕面前,“白夕,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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