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折射出侦探特有的一种猜疑,“白夕,我一路跟着你来这的。”
“你跟踪我?”白夕皱起眉头,说,“为什么?”
傅铮并没有回答,而是做一问:“你没有生病,是吧。”
“我——”白夕顿觉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说,“我不想在这里说。”
“那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傅铮不置可否地说。
说着,他们二人来到不远处傅铮停靠的车内。
“现在可以说了吗?”车内,傅铮看一眼副驾驶上坐着的白夕,“先是骗我们你生病,接着是去医院,我猜你去医院也不是为了看病问药,而是为了徐大爷。”傅铮的每一句话都说的坚定无误,一字一句戳进白夕的心里,“你找徐大爷,是不是为了秋水?”
“是,”白夕深吸一气,点头。
傅铮不理解的一问:“可是为什么?”
白夕垂首,沉默。不可听见她的呼吸声,只能看见她放在腿上,紧握成拳的手绷紧,不停地颤抖。
“白夕?”
久久的沉默后,才从白夕垂下的长发中听见一丝如烟飘过的声音,“秋水杀了我的姐姐。”
☆、第七章
订画的男人
“什么?”听白夕说完全部的事情,傅铮惊讶地眼不敢眨一下,“难怪你会要我去找秋水的资料。可是白夕,你有什么证据?”
“还需要证据吗?”听傅铮这句话,白夕冷笑一声地反驳,“她的画就是最好的证据!”
“白夕,”傅铮理解白夕失去的亲人的彻骨之痛,可是他更希望白夕能理性地看待这个问题,“一幅画不能证明什么,可能只是巧合。”
“巧合?”傅铮的话听着如同是最可笑的笑话,白夕眼瞳充红,喉咙发出的声音也显粘稠,“巧到连与杀死我姐姐的手法都一样?巧到连姐姐最后的眼神都一摸一样?!”
“白夕,”傅铮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白夕,他顿了顿喉咙,推了推眼镜,“就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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