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他的。
对于徐大爷的过世,比起同情,白夕心中更多的是失去了秋水线索的痛苦。
“白夕?”顺着楼梯走下楼,在两层楼的夹层转角处,上楼的傅铮一推眼镜,正好见白夕,“你怎么在这?”
如此巧遇,白夕也是思绪被打断地一愣,继而开口,“我——我的药有些事情想问医生。”
“这样,”傅铮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医生怎么说?”
“没事了,”白夕耸肩,微微一笑,眼神中两秒的闪烁将她想要离开的意思展现的明显,“傅铮,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上班。我先走了,再见。”说着,她走下了楼。
留在原地的傅铮转身看白夕顺着医院白色楼梯走下去的身影,心中总感一丝说不清楚的奇怪,可是一时半刻却又说不清楚究竟哪里不对劲。傅铮摇了摇头,抬起脚,一步走上一阶,眼神一顿,抬眸时金丝边眼镜反射着楼层的导向牌。
“这儿是住院处,”傅铮轻声地自言自语一句,再回头时已经看不见白夕的身影。
从医院走出,准备去兰亭的白夕脚步渐渐放缓。她脑中不停循环着的都是徐大爷已经过世的消息。
徐大爷是如今她能找到的唯一与秋水练习的线索,不能就这么断了。
想着,白夕站住了脚步,眼中坚定地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圣安教堂的方向。
又是那处待着怀旧气氛的二手交易市场。上一次白夕来的时候是为了寻画,而这一次,她径直来到徐大爷曾经摆摊的地方。
“阿姨你好,”白夕很快便认出上次帮忙着打电话给医院的临摊老板娘,“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徐大爷家住哪?”
“徐大爷?”老板娘看了看白夕,奇怪地皱眉,“你找他有什么事?他现在应该还病着呢。”
听老板娘的口气,想来她还不知道徐大爷过世的消息。白夕想了想,撒谎道:“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他,关于画的。”
“关于画的?”老板娘听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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