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感染了傅铮,他眉头更紧锁,“人在面对死亡时的恐惧?这幅画看得我整个人觉得都不好了。”
“这也正是这幅画的成功之处,”陈昊杰点头说道:“说明画家能达到与观众的共鸣。”
“我说,这样的画有人会买吗?”
“有人买我也舍不得卖,”陈昊杰说,“这是镇馆之宝。”
在他们二人的交谈中,白夕始终一言不发,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幅画,似乎要将自己镶嵌进画中一般。
一点点,如同拼图一般。这幅画与那夜所见重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白夕如同被人猛一击脊柱一般无力地向后踉跄一步,大脑一片迷茫,唯有数不清的黑点充斥。
傅铮急忙扶住白夕,关切问道:“白夕,你还好吧?”
“靠得太近了吧,”陈昊杰微微一笑,说:“这样的画要是靠得太近,看的眼睛会难受的。”说着,陈昊杰回头看了看安静无人的画廊,低头看了看表,“现在没什么人。不如我们找一个地方喝一杯?”
傅铮看了看:“你不是说四点关门?”
陈昊杰哈哈一笑,说:“自己做老板,几点关门当然看心情咯。”
陈昊杰与傅铮在说些什么,白夕不知道,也没有听见。她的全部注意力皆被定格在那幅画下小小的作者名牌那里。
秋水。
“白夕?白夕?”
“嗯?”傅铮的声音让白夕猛一惊,她回头,眼中是一瞬被抓个正着的惊慌失措,“什么事?”
“你怎么了?”傅铮疑惑而关心地问:“我们刚才说要一起找个地方喝一杯。”
“白小姐这是看画看的入迷了?”不明所以的陈昊杰忍不住笑起,他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幅画上,说:“这幅画确实能让人为之着迷沉浸许久。”
白夕一动一顿地扭过头,眼神如针锥地看向陈昊杰。
“抱歉,我有些不太舒服,你们去吧,”白夕忽然胳膊夹紧单肩包,手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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