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她没有退路了。
她当然明白话中的弦外之音。不管怎么说,郝大根是乔泓福的唯一传人,又是乡里有名的小神医,将来前途无量,人又帅气,高大威猛,没有理由勾引她这样的妇人。
真的捅出去了,估计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反而认为她故意诬蔑郝大根,想抹黑郝大根。背地里,一定有人指指点点,说她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和一个孩子计较。
其次,她好歹是官太太。王有金是村支书。这事儿传开了。丢人的不仅是她,还有王有金。村里的人,肯定多数都会在背后骂她,说她下贱,勾引大男孩,给王有金戴绿帽子。
“婶,你说的真难听。这事儿没有输赢或错对之分。只有爽或不爽、乐或不乐的区别。你刚才很高兴,难道不喜欢阿根摸你?”郝大根轻笑,起身扑倒女人,掀起睡裙,张嘴含住右边奶.奶疯狂舔吸。
“啊、啊、阿根、别、别、别这样。婶错了、婶错了、婶真的知道错了。”吴冬梅只挣扎了三秒左右,不但奶.头激起快.感,整个奶.奶都痒了,快.感如潮,疯狂吞噬她的理智。
“哪儿错了?”
“婶不该怀疑你。婶应该相信你。你是村里的小神医,又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当然不用威胁婶这样的老女人。”吴冬梅全身都痒了,恨不得他的手两挤进两腿之间。
“婶,你一点也不老,这个年龄最有女人味了。再说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婶三十多多,不到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活力无限。不准说老。”这货挪动身子,黄瓜顶在柔软处。
“小混蛋!你好霸道啊。婶一把年纪的女人了,真挡不住你的攻势。好吧,以后再不说老了。可是,你能不能起身,帮婶把毛毛弄了?”吴冬梅发现,自己灵魂深处的防线也要崩溃了。
“当然!婶对阿根好,阿根也对婶好。把你的毛毛刮了,以后就不用受小便湿毛之苦了。”郝大根大笑,迅速起身,正经八百的办正事。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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