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阮秀丽勒索一万块。有了五万块就可以带儿子进县城做手术了。
“不行!”这念头刚起又否定了。她嫁到邓家的时间不算短了,不敢说百分之百的了解阮秀丽却不陌生。以阮秀丽的为人又岂会再让她敲诈?
当时能敲诈到三万块、全靠郝大根帮忙。郝大根虽然是骗吃骗喝的二流子,可他当时说的话句句击中了阮秀丽的要害,逼得她毫无退路,为了自保、不得不散财保平安。
自从在阮秀丽家里分别之后,这几天郝大根再也没有来过了。她本想去乔家找郝大根过来治病,又怕郝大根再次强迫她,而且忙着四处借钱、也没有时间,即是去了,也未必能见到。
此时此刻、最无奈、最无助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不是邓大光而是郝大根。以她家现在的处境、想救邓兵兵估计只有求郝大根了,远在几千里之外的邓大光反而什么都帮不了。
“儿子,别怕!妈妈带你去看医生。看了之后就好了。”王小芳停止哭泣、抹去脸上的泪水,用右手小心拭去邓兵兵脸上的泪珠,抱起他向门口走去。
“轰!”
母子两人还没有到门口,一个巨雷仿佛生生轰在楼房顶上,震得房子一阵晃动。王小芳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吓得邓兵兵哇哇大哭。
“兵兵乖!兵兵乖!别哭!别哭!你每哭一声、妈妈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疼痛。”王小芳喘气靠在墙上,轻轻拍着邓兵兵的小脸,刚停止的泪水又滚滚而下。
哭声越大、他的心跳越快,两者之间似乎成了正比关系。哭泣的王小芳都能听到怦怦心跳声了,估计有17o、18o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心力衰竭而死。
“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如果我和大光做错了什么、就惩罚我们吧,请不要让孩子承受这种痛苦。”王小芳曲膝跪了下去,看着黑暗夜空、发出了悲愤呐喊。
她的呐喊声吓着邓兵兵了,惊急大哭、一口气没有缓过来昏了过去。发现邓兵兵没有哭了,王小芳以为突然发作而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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