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就能捏出水来。尤其是脖子以下的肌肤,晶莹剔透泛着水润光泽,肌肤似玉。
奶奶白而嫩、大而圆、高而挺。如同两个剖开的大西瓜粘在胸口高高耸起。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肉向两边砸开了去,堆积而成的沟沟又深又长,足可以陷下之前那条黄瓜了。
咕噜!
他连吞口水,嘴里干涩喉头发紧。小肚皮宛如着了火一般,一股灼热之气瞬息传遍他的全身,刚消停的黄瓜咆哮而起,撑得裤裆剧烈晃动。
“老子让你叫个够。看你能叫多久。”郝大根抓紧脖子提起她,捞出桶里的板凳把她砸了进去,一只手把她的脑袋按在水里,一只手抓紧奶奶搓捏。
柔软妙趣穿过掌心涌入手臂,直撼他的原始欲望,激起了沉睡了的男人本能。裤裆晃动的更厉害了,似乎想要冲破裤子杀将出来,闯进那片温暖而潮湿的嫩滑地方。
一只手无法满足他不断膨胀的欲望,两肘压祝糊的脑袋控制住身体,两只手紧紧抓住两个肥大的柔软,嘴里哼哧着贪婪的揉搓。
“昏了?”郝大根吓了一跳,掀翻木桶把阮秀丽平放在桶上,左手放在她的胸口,右手压在左手背上用力向下按压。一连按了四五次,阮秀丽嘴里开始冒水出来了。
“妈的!总算没有闹出人命!”郝大根紧握右拳高举砸了下去,击在左手背上敲出她腹里的积水,辅助心脏恢复正常跳动。
“你……死贱种……你敢占老娘的便宜了。你死定了。”阮秀丽吐尽积水恢复了清醒,喘气睁开双眼,看清了自己的情况,翻身爬起,咬牙切齿的怒目而视。
“真要说贱,老子不如你的一成。你男人经常在家里,你居然还用黄瓜捅。你真是贱到一种境界了。贱货!”郝大根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你敢打我?老娘如果不弄死你,村支书老婆就白做了。”阮秀丽仿佛豁出去了,不顾**,光着身子向堂屋门口冲去。
“她想打电话给邓大友?”郝大根甩甩头清醒了,转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