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理解你的行为。易位而处,我也不会把一个克死父母的倒霉鬼接回去。这不是自找倒霉吗?这件事啊,我从没怪过你,别放在心上了。”
郝大根架祝糊,阻止她叩头。不管怎么说,郝小波是他的姑姑,虽然是远房的。可辈份在那儿摆着。长辈给自己叩头,毕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能免则免。
“你真的不怪我?”
“姑姑,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不管怎么说,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郝字。是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回去吧。”郝大根扶起她。
“不行。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清楚。否则,我晚上睡不着觉。”郝小波又跪了下去,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那天在村委会,我心情不好,说错了话,请你原谅。”
“姑姑,你真是的。那点破事儿,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亏你还记得。记这样多,不累吗?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回吧。姑夫还在家等你。别让他担心。”
郝大根又扶起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埃,发现破皮了,“看看,这是做什么啊?膝盖都跪破了。别人不知情,以为我这个当侄儿的折磨你,真是的。来,我帮你上点药。”
“不……不用了。我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只是跪久了,腿有点麻,坐会儿就好了。”郝小波拉开他的手,坐在屋檐下,不停揉膝盖。
“不行!你膝盖受伤,全是我的错。让你这样走了,我会内疚不安。来吧,我帮你上药。”郝大根抓紧郝小波的胳膊,拽进了堂屋。
“根弟,你回来啦?吃晚饭没,我给你做?”金仙桃仿佛现在才发现,除了她之外,还有别人存在,放下电视机的遥控板,微笑迎了过去。
“我吃过了。不饿。可姑姑饿坏了。你去下碗面,冰箱里有瘦肉,切二三两,切薄点。上点粉,弄成滑肉。放点藤藤菜。”郝大根对金仙桃抛个飞吻,扶着郝小波向药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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