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她一直跪,怎么办?”
“我想看看,她能跪多久?”郝大根走了一步,炮二平五,反过右手,在关玉雪屁股上捏了一把,“你把堂屋的门关了。假装家里没人。看她还跪不?”
“真缺德。”关玉雪扑哧笑了,离开药房,进了堂屋,看了郝小波一眼,微笑关门。金属铁门关闭的瞬间,她歉意笑了,“对不起,我们有的要午休、有的要出去。”
郝小波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对于郝大根的性格,她有一定的了解。显然是故意让她难堪。这个时候,她不能走,必须一直跪着,跪到郝大根心软为止。
不过怎么说,她们始终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郝字。血浓于水,他们体内都流着郝家人的血。她不相信,郝大根真的如此无情,会让她一直跪着。
遗憾的是,她真不了解郝大根。她以为,郝大根还是以前那个小屁孩,跟在她屁股后面,挥着小手,不停的叫姑姑。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对于她,郝大根本来还有三分香火情的。可惜的是,她亲手毁灭了。第一次在村委员会见面。她第一个侮辱郝大根,就是那时,郝大根心里仅有的香火情分彻底断了。
郝小波也没有想到,那次在村委会出一次风头,本想讨好刘建成,羞辱郝大根。只是很随意的行为,信口说了几句,却会带来如此大的后患。
下午三点过,姚长军顶着炎炎烈日走了。不过,他现在有专用坐骑了,不管太阳多大,对他没有影影响,车子空调效果不错,在车里,感受不到外面的炎热天气。
关玉雪的伤还没有好,关着门在家里睡觉。金仙桃一个人看电视。看的无聊了,把关咏诗叫了过来,两个人一起看。快到五点了,不忍心,想扶郝小波起来。
可是,郝大根临走之前叮嘱不过,不管郝小波跪多久,绝不能理她。除非她昏过去了,但只能救醒她,而不能让她进去。
看看时间,郝大根上课也该回来了。暗叹一声,决定听郝大根的。装着视而不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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