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更坏的是,你说出了一切。所有把柄都在他们手里。你已经出卖了苟东风。别开陈欣然的军方背景不说。我们依然惹不起。她的官儿,郝大根的智慧,我们凭什么和人家斗?
最坏的是,镇上的事已经惊魂了纪委的人。听说,已经派人下来了。可是,连周晓云都不知道实情。如此神秘,一定另有玄机。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关清河又抽了一耳光。
“老不死。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之间,何豹感觉房间的空气被人抽空了,呼吸困难,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他快窒息了。
“不知道。但这件事非比寻常。可是,一定和郝大根或陈欣然有关。他们不碰镇上的事。一直风平浪静。他们一动,上面立即出手了。说明了什么?”
关清河发出沉重叹气,冷冷瞪着何豹,“小畜牲!你在道上混了这样久。难道还不明白。显而易见。不是上面想扫干净镇上的垃圾,就是他们两人背后有大靠山。”
“可是……”
“可是你妈的毛。你他妈的真是猎啊?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和他们斗?更何况,这是大局。也是大势所趋。上面要下手。谁也挡不住。真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关清河右手按在小腹伤口上,轻轻按了一下,“你记住,真要保住狗命,必须管好你的嘴巴。更要管住你的情绪。千万不要激怒郝大根,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难道就这样算了?”
“你他妈的是猪啊?鸡蛋碰石头。你见过鸡蛋能胜吗?又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百年不迟。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只要能沉住气,一定能报仇。”
“老不死的。这一次,我听你的。不过,我将来真的开始复仇了。你必须帮我。只要我能顺利复仇。这栋房子就是你的。为了复仇,我可以付出一切。”何豹用力握紧了双拳。
“这房子,恐怕是保不住了。别说将来,只是眼前,你也没有权力支配了。”关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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