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可以抵死不承认,说是关清河强行塞给你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毛晓敏不是笨女人,相反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不管是生理或是心理,都比较早熟,细想整件事的经过,当然明白郝大根的意思。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管好上面这张嘴。否则,你还会倒大霉。”郝大根吐口热气,半真半假说了部分实情。
从何豹的口供看,关清河的屁股仿佛是干净的。可直觉告诉他。关清河也不是好东西。只是比苟东风好一点。通过件事,可以佐证他的猜测了。
只是正当收入,绝不可能甩手就是十二万。更重要的是,他出这笔钱和他没有直接关系,只想收买她,堵祝糊的嘴,利用这件事巴结苟东风,拍江明白的马屁。
易位而处,如果他是江明白,每一分钱都是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会不会为了这样的事而下血本?答案是否定的,显然不可能,除非脑子进水了。
之前没有证据证明关清河有问题。可现在不同了。有这段录音,加上十二万现金。足可以架住关清河了。甚至可以逼他交代一切不能见光的事情。
“关清河倒台与否,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是所长,我看病不会多一分钱。他倒台了。我住院,会少一分钱吗?”毛晓敏对这件事没有兴趣,她心里只有钱。
“看样子,老子说了这样多。全他妈的白说了。既然如此。这钱,你拿着。不过,有没有机会享用。我就不能保证了。另外,苟东风的事,我和男人婆也不管了。”
郝大根把手提袋放在床上,冷冷哼了一声,起身向门口走去,“没有我和男人婆帮你。你差点被苟东风捅死,以及咬掉花生米的仇,永远别想报了。不仅如此,你还有危险。”
“等一下。”毛晓敏的右手还没有碰到手提袋,身子一僵,扭头看着他的背影,“你说的男人婆,是不是陈副镇长?”
“日你仙人。看样子。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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