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感动。好感动啊!”
苟东风抓紧了关清河的手,努力挤出几滴猫尿,眼眨眨的看着他,“只要能逃过此劫。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如果还能回所里,绝不捣乱了,不管所长说什么,必须马首是瞻。”
“老狗,看你。这是什么话啊?关了门,我们是一家人。比如抗战时期,有外敌入侵,联手是必然的,共同对敌。我们一正一副,必须上下一心,精诚团结。”关清河抽了纸巾,帮他抹泪。
“所长……”苟东风反而越哭越伤心,紧紧抓着关清河的手,“所以,我真的对不起你。不但没有盯祝葫里的事,也没有保护好你的干儿子。他出大事儿了。”
“这件事,我倒是说那帮小王八蛋说过,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真不清楚。老狗。你说说吧。”这事儿,关清河真的不是很清楚。
“说来惭愧,真是惭愧啊。我身为副所长,不但让人放火烧了派出所。连你的干儿子到底去哪儿了,现在也是一无所知。”苟东风说了他知道的情况。
不过,他说的不全是实话。有意无意的,把矛头指向了郝大根和陈欣然两人。刺激关清河,让他尽快鸡蛋碰石头,自讨没趣的去找郝大根的麻烦。
一听何豹失踪和郝大根有关。关清河一直压抑的怒火爆发了,安慰了苟东风几句,怒气冲冲的闯进了6o6病房,连翻牛眼,冷冷盯着郝大根。
“他这个所长,是不是该让位了?如果他下台了,让谁顶替他的位置?就目而言,扶乔木上去,不是最好的选择。”看着那张扭曲的双颊,郝大根开始算计关清河。
不管他的屁股是否干净。仅凭刚才的事,就可以大致判断他是什么鸟了。能力不行,却一直贪恋权位。为了上位,几至不择手段,居然想巴结苟东风,再攀上江明白。
江明白和苟东风都不是好鸟。想拍他们马屁的人。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更何况,他还收了何豹那种混蛋做干儿子。显然不是好东西。
这种人,真不能再当所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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