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翻进去的。进了房间,把门和窗子都关了,还放下了窗帘。让陈欣然守在门口,等候乔木出现。他帮白秀秀处理伤口。
说是伤口,不太正确,只是道具。他们两人带着白秀秀到了镇上,郝大根准备了这些道具。让白秀秀在胸口绑了一块木板。木板上系了一袋猪血。
故意用力捅进去,就是让水果刀的刀尖扎在木板上,那样才不会掉下去,直挺挺的插在胸口,仿佛真的刺进去了,而且卡在胸骨之间了。
水果刀刺破猪血袋子,猪血顺着刀身射了出去。力气越大,刺激的越快,猪血溅的越远。这都是郝大根反复调强的,白秀秀一丝不苟的执行,才有了那样逼真的溅血场面。
取了木板,确定没有伤到身子,郝大根松了一口气,前面的计划一切顺利。只要小心一点,后面的事应该不会出乱子了。令乔木振作之事,几乎没有问题了。
看样子,乔木真的堕落了。短短两公里左右的距离,他过了五分钟才赶到。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陈欣然放他进了房间,却不能靠近病床,只能远远的看着白秀秀。
白秀秀牢记郝大根的话,一直不吭声,紧闭双眼,仿佛真要死了似的。这一急,乔木差点崩溃了,想扑过去查看情况,却被陈欣然制住了,只能木偶似的跪在病床三米之外。
“男人婆,坏了。秀婶子快不行了。你放开这个畜牲吧。让他和秀婶说几句话。这是最后的遗言,他必须听的。”郝大根怪叫一声,在白秀秀身上捏了一把。
“儿子……我……我快不行了。不过,这件事,妈不怪你。我知道,你是没有能力查出当然年的事。所以只能躲在这儿。可是,我真的对不起可儿。她死的太惨了。”
白秀秀还是闭着两眼,颤抖伸出右手,有气无力的落在乔木头上,“生你的时候,我落下了这鬼病,早就不想活了。可是,没看到你成家立业,我是死不瞑目啊。
儿啊。妈现在不敢奢望你成家立业了。临死之前,只求你一件事。如果你真的爱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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