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少顷,没有爬起来。
“说你是废物,还不承认。垃圾就是垃圾,送到火星去,还是一无是处的垃圾。辣手神探,狗屁!不会是花钱买来的吧?”陈欣然扑过去按住乔木,骂的更刺耳了。
一直压抑在骨髓深处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宛如火山喷射岩浆似的,乔木忍着撕裂疼痛,凝聚最后残存力量,准备发起致命反击。
突然,紧闭的房门再次敞开了。郝大根扶着白秀秀,一起进了房间。郝大根一脸平静,从他脸上,找不到一丝情绪变化。白秀秀却是满眼泪水,老泪纵横。
“你们,你们太无耻了。居然挟持我妈。”乔木傻了,连反击都忘了,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白秀秀。
“儿子。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阿根和陈镇长对我,一直很客气。”白秀秀扑过去,紧紧抱着乔木,母子两人抱头痛哭。
“秀婶,你们两人慢慢聊,我和男人婆出去透透气。”郝大根对白秀秀递个眼色,扶着陈欣然出了房门,在巷子里跳来跳去的,活像一只快乐的小青蛙。
“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有这样高兴吗?”陈欣然白了男人一眼,扭头看着房门,压低声音说了经过,“我担心,他真的会恨我。”
“男人婆。你虽然是那个什么兵。可是,你还是不够了解男人。以后啊,多和我接触,好好了解男人心思。对你有好处的。”郝大根坏笑,扑过去搂紧纤腰,张嘴就亲。
“你欠抽啊。胆儿越来越肥了。”陈欣然正想推开男人,感觉小腹被顶了一下,身子一软,发现没力气推了,喘息一声,整个身子都跌进了男人怀里。
“是啊。就是想抽你。”郝大根小腹一热,感觉瞬间就坚硬如铁了,顶着小腹粗**撞,右手爬到胸口,隔着衣服抓在手里,贪婪揉捏。
“坏东西。事情还没成呢。不准摸。”陈欣然双颊泛红,想阻挡男人进攻,却是力不从心,有口无心的嚷了两句,任由男人恣意搓揉,右手摸到男人裤裆处,隔着沙滩裤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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