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满意,只有年老的人才会这样,那不是王副市长还会是谁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自己送上门任人宰割吗。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彻底明白了,话在说以前,话是你的奴隶;可是一旦话出口之后,你就变成了话的奴隶,被它左右。想的太多也无济于事了,或许明天就是自己仕途的结束日。
想想这些刘子明苦笑着说道:“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咎由自取,活该啊你,刘子明!”
第二天上班后,刘子明想了一夜之后也想明白了,该来的迟早回来并不会因为你害怕,事情就不会发生的,也就不再担心什么,无非自己仕途的这一切犹如过眼云烟飘散罢了,自己罪孽深重的话也罪不至死。
很是轻松的工作着,而离他不远处坐着的安然却不敢去正眼看他,但是看到他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昨天他没喝酒,说的那些也不是胡话。
其实刘子明走后她也想了很多,就算王副市长的能力很强大,但他的年纪还能在官场混几年。等他退下来之后呢,自己还能依赖谁,而如果这个时候她能帮刘子明的话,或许自己会拥有的更多,最关键的是她能得到刘子明一份怜悯施舍般的爱,也很满足,索性就赌一把。
本来想要早上再说服下刘子明的,可看到他好似没事人一般,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说起,但是从她内心深处却丝毫没有去给刘子明告密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看似工作很平静,却更让安然觉得惶恐不安。因为这几天刘子明好似工作狂一般,上班后就埋头审批文件,要么就去走访分管的企业和单位。
只字不提那天发生的事情,这让安然更纳闷心想难道是自己那天做梦吗。而且刘子明和她一天说话都不会超过几句,无非就是好,行,你看着办就可以。一种冷淡,让安然有些很难受。
安然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折磨,因为她虽然可以天天看到刘子明,但他们甚至比陌生人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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