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女人整条脊椎被摔断的声音。
女人嘴巴被缝叫不出来,但是那张痛到极致扭曲的脸却能够让人知道她到底有多痛。
她好像成了一个橡皮人,全身都软绵绵的再动弹不得。
其中一个老头似乎看了一眼那些被切开的铁环,却怪异地没有说什么。
刚才那道阴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祭品不听话,直接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是什么?
那些吟诵还没有停下,有一个老妪牵着一个孩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楼柒骇然发现,这个孩子正是小宝!
肖天保!
他这会儿就像是那天晚上去找那个婴儿的时候一样,看起来像是梦游,但是一张脸苍白中带着一点灰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