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厉害的，这是最轻的了。你现在该招了吧？否则，那一次可就不是这种了。光头，你告诉她，上次有个杀人犯在这椅子上，后来怎么着了？”
“好嘞！”
光头爽快应一声，龇开嘴笑了笑：“上个月，我们抓了个强奸杀人犯，那哥们死活不招啊。没办法，给他上了这个，当时我们给他上的是二级，对了，你这个是一级，没他那个严重。刚上的时候，他还硬气呢，嘴里就跟你似的，说什么知法犯法，什么要告我们。可后来呢？这开关一开，你猜怎么着了？”
光头双眼冒着阴森的蓝光，盯着顾小三。
“怎……怎么了？”
顾小三吓的魂飞魄散，毫无主见的顺着光头的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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